Quantcast
Channel: 媒體
Viewing all 1968 articles
Browse latest View live

一個記者的終極恥辱

$
0
0
內容: 

我曾經以為,當記者、或做一個主持,專訪達官貴人時其中一個最尷尬時刻,乃高官巨賈滿心歡喜稱讚你:「你的問題問得真好!」因為這句話,代表着你的問題「開正佢果瓣」,他本來就很想講,你的問題為他開路、給時間他解說,正中下懷,高興得很。聽到這句「讚美」,我會滴汗。

怎料,一山還有一山高。有線新聞部絕密流出有線新晉四大高層之一李臻,訪問林鄭月娥片段,相信是中場休息時閒談,林鄭說「你問得咁 mild 既?」;李臻吃吃笑回話:「第二節會硬淨啲。」林鄭竟然未肯停,還繼續講:「唔怪之得我新聞秘書話,唏,好合作好合作、好配合好配合!」眼神語氣明顯帶着輕蔑不屑,還要用叠句加強語氣,不過我相信林鄭是無意的,因為她除了面對習近平之外,不同場合她都是用這樣輕蔑不屑的眼神與表情跟人說話。

倒是她引述新聞秘書「唏,好合作好合作、好配合好配合!」揭露了,對李臻的看法,不只是她的看法,而是「新聞秘書高官界」的共識,對其個性非常肯定而且有信心,他「好配合」,絕對不用擔心問題尖銳。

我只記得很多年前也是有線記者張寶華,問時任國家主席江澤民是否欽點董建華,惹起江澤民一把火,大爆金句 ‘too simple sometimes naïve’,也記得港台記者利君雅的尖銳問題惹得林鄭黑面,藍絲要追殺。

記憶中,似乎未見過一個記者,遭被訪者不屑你的問題太溫和,說一個記者自動自覺「好配合」「好合作」,其實是天大侮辱,踩到上你心口;給林鄭月娥恥笑你溫順,應該撼頭埋牆;只能說,李先生癡心錯付,客客氣氣同你溫馨對談,竟然遭林鄭鄙視,抬不起頭的生物,就連林鄭也看不起,不可謂不警世,請諸位擦鞋匠深刻警惕。不過,這位有線高層新星紅人,是識時務的俊傑,對他而言,應該是一種耀眼的榮光、一種寶貴的認證。

有線電視不是免費台,觀眾要付費的,一直以來,有線就靠著很多皇牌節目,如《新聞刺針》、如《有線中國組》,如林妙茵做的政治訪談,去說服觀眾你付費訂閱是物有所值,當《新聞刺針》全組被消滅、《有線中國組》全組總辭抗議、原港聞班底亦集體辭職後,有線新聞還剩下什麼資產、還有什麼信譽,憑什麼叫人畀錢?

就憑這種不痛不癢、閑話家常、卿卿我我的訪問節目?

多謝有線新聞,多謝李先生,有關如何做訪問,又多一個經典反面教材。

不過,世道就是如此,只有這種記者,才能活下來,才能活得好。

*** *** ***

相關文章:

寧化飛灰,不作浮塵,有線新聞的終曲


陰乾黨媒,守住言論自由最後陣地

$
0
0
內容: 
自由標籤: 

有線電視終於撕下最後的遮羞布,一夜之間解約四十員工,尤其是「新聞刺針」整個部門被摺埋,這是中共對香港新聞自由全面整肅的另一個信號。

有線大批年輕記者們向管理層討說法,李臻和許方輝兩個大男人,口窒窒連自己的理據都說不清楚,最後還要搬出一個大肚婆,以應付「大場面」。

這幾個落手落腳打壓新聞自由的「資深」新聞工作者,都有一二十年工作經驗,竟然連處理如此一單「行政」工作都沒有能力,足見他們都是無能之輩。

按理,你要經手這麼一單可能引起社會強烈反應的事件,至少應該事先有點心理準備,應該商量一個稍微見得了人的理由,考慮到員工的情緒,又要考慮政治影響,盡可能自圓其說,不能臨陣慌張,丟盡黨國顏面。

誰知這兩個大男人,神色有異,吞吞吐吐,根本是銀樣鑞槍頭,未上陣已經丟盔棄甲。

往往都是這種等貨色,本事很有限,野心又不小,在自己行業內數十年闖不出名堂,又急於上位,這種人最容易被中共用小恩小惠收買,成為中共的馬前卒。

事件發生後,有大量市民趕去取消有線的訂閱,據說有線又設置種種關卡企圖挽留。到這種地步,你估香港人是傻的嗎?你分明有既定政治立場,替中共作洗腦工作,我還要花錢訂閱你,心甘情願被你洗腦。除非我冇腦,才會上你的當。

當然,這些紅色傳媒背後都有大老闆,大老闆後面有財雄勢大的中共,中共以供給大老闆的商業利益,來交換大老闆的傳媒陣地,狼狽為奸,自以為得計。

香港人的言論自由已經被林鄭政府剝奪大半,現在又遭遇這些紅色大老闆的侵蝕,我們言論自由的最後陣地已經所剩無幾,因此一定要集合全香港數百萬市民之力,保住言論自由最後的幾個橋頭堡,否則香港就沒有香港人說話的地方了。

要保言論自由,只有兩條路,一條是盡一切可能陰乾紅色傳媒,正如近日市民群起切割有線一樣。香港黃絲至少有四五百萬人,都是年輕力壯有消費力的社會主流,藍絲二三百萬人中,很大一部份為沒什麼消費能力的屋邨阿公阿婆,紅色傳媒的社會基礎先天很薄弱。

再加上紅色傳媒只做黨的傳聲筒,本身缺乏立論基礎,除了愛國愛黨,實在無法把牽涉香港人根本利益的基本道理講清楚,也不敢提供言論陣地讓不同思想立場的立論交鋒,因此紅色傳媒之悶,更是他們的致命傷。

為虎作倀本已不得人心,再加上黨八股洗腦,沒有吸引力,一旦真面目暴露,假相見天日,只要香港人群起杯葛,他們的生存空間更會迅速枯竭。如此,就讓這些大老闆們花巨資辦一份報紙給共產黨看,給他們自己看,給少數死忠藍絲看好了。

另外一條路就是大力支持僅存的自由紙媒和網媒(電子傳媒都死淨了吧),把我們自己的媒體撐持下去。蘋果日報已經做得很辛苦,近年來蘋果網上媒體也辦得很好,新聞報道及時又全面,是我每日吸收香港新聞的主要來源。

早前有網友告知,因為蘋果部份國際新聞報道沒有全力撐特朗普,也導致讀者退訂,我不知實際情況,不過這是很不智的。對美國總統大選即使有不同看法,也是言論自由的表現。言論自由就是容許不同意見存在,容許討論,而不是趕絕不同意見的人。需要趕絕的只是獨裁者掌控的言論陣地而已。

只要蘋果還允許支持特朗普的意見存在,蘋果就沒有脫離言論自由的規範。說得更白一點,只要蘋果仍堅持站在反共的立場,不論他是撐特朗普或撐拜登,都應該支持。

有些年輕朋友有時太偏激,好像沒有服從他們意見的就是敵人。兄弟爬山各自努力,並不等於兄弟爬山都要跟著你,各自努力是大方向一致各有各走,最終由不同方向攀上山頂,那不是很好嗎?

只要不出賣自己的良知,不動搖意志去換取榮華富貴,那就是戰友。至於個別策略或認識問題上有分歧,那是不可避免的,也不能因此而自己人傷和氣。打擊民間傳媒,客觀上只是為獨裁者出一分力。

你去蘋果退訂,誰最高興?當然是中共最高興!你為發洩自己的不滿,做了中共很想你做的事,你是聰明還是愚蠢?

歸根結底,陰乾紅色傳媒,支撐自由傳媒,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保住我們言論自由的最後陣地。

原文刊於作者Facebook專頁

版權: 

跪也不夠索性趴低 新聞工作者的風骨

$
0
0
內容: 

有一天,女長官接受一個電視台的專訪,她的秘書早已打點一切,訪問會由好合作的「前新聞王子」負責。王子事前已被叮囑要跪著問問題,但他為了配合得更好,臨場竟然趴在地上發問,女長官見狀也忍不住問:「點解趴喺度咁肉酸?」王子笑著說:「我一陣會起身架喇!嘻嘻!」然後,他爬起來,跪著完成整個訪問。訪問內容?沒人記得,但王子力臻完美的訪問技巧,相信會名留青史。這是一個比喻故事,新聞專業的反面教材,與有線中國組及港聞16名採主連同記者辭職抗議的風骨相比,差天共地。

看到訪問中「前新聞王子」自行揣摩長官心意,以及他面對當權者的嘴臉,不禁又令人想起末代港督彭定康的「預言」,香港的自主權會一點一滴地斷送在香港某些人手裏。其實這預言後續的幾句,現在看來可能更加重要,「港人如想擁有自主權,需要這裡的每個人挺身捍衞 — 不論商人、政客、記者、學者、社會領袖,以及公務員。」(註)

說實在,新聞界行內人都會明白,要官員應承做訪問,記者始終也要接受一些條件,如無奈下作出一些妥協,無可厚非,亦可以理解。不過,作為新聞工作者,總也會有底線,除非新聞總監並不歸類為新聞工作者,否則難得有機會近距離無阻礙地發問,沒有行家搶問、對方不會隨便拂袖而去之下,竟處處生怕開罪「老佛爺」般,提問軟弱無力,為政權塗脂抹粉,太難看、難頂、難堪了。不過,話說回頭,這次很大可能是女長官要求在王子所屬的電視台做一個「度身訂造」的訪問,官方宣傳目的蓋過一切,這個take不好看?take 2吧!

猶記得16年前,新聞王子在政總不忿警察阻礙電視台攝影師採訪拍攝,出言大罵:「有冇搞錯呀!香港警察!」被讚許為正義記者,片段傳頌至今。現在貴為新聞總監,面對同樣情況,他會如何處理?人會變,理所當然的,你看1989年六四事件後,曾任基本法諮詢委員會秘書長的梁振英,登報強烈譴責中共血腥屠殺中國人民,又義正詞嚴斥責:「如果中國政府係咁唔重視自己嘅承諾,係好難怪香港人對中國政府失咗信心。」現在梁搖身一變,當上全國政協副主席兼藍營KOL,好不威風。

再說遠一點,30年前,TVB新聞部派出當時的記者袁志偉在六四事件後,獨家訪問殺人政權總理李鵬,他笑容滿面地與李親切握手,提問不著邊際,像預先夾好,場面經典。TVB其後被一些觀眾稱為「走狗台」,然而袁最終成為TVB新聞主管。傘運時刪走七警「拳打腳踢」旁白事件中,袁反問負責報道的記者「你係警察心入面條蟲?」字字鏗鏘,如果當年訪問李鵬時有同樣強力的批判性,一切可能都會不同。

新聞工作者的風骨,不可以「當飯食」,但作為一個記者或從事新聞工作之前,首先要做一個人。無論如何,尊重辭職明志的決定,而選擇留下來撐下去的,必然有他/她的因由,毋忘初心,一樣應該支持。記住,不只是記者,爭取自主權,是這遍土地裡每一個人的責任。

註:If we in Hong Kong want our autonomy, then it needs to be defended and asserted by everyone here – by businessmen, politicians, journalists, academics and other community leaders, as well as by public servants.(彭定康1996年《施政報告》)

版權: 

誰才是爛仔

$
0
0
內容: 
自由標籤: 

多年前,有一次我把電話放在口袋,誤按了制,撥通了。我自己不知道,後來聽到傳來聲音我才拿起。拿起便聽到是一連串粗口,長達七、八秒。而且態度十分惡劣,第一個感覺似是黑社會。

我知道是我不對,打擾了人。原本打算跟對方說句不好意思。但就算我打擾了他,也不必如此吧,覺得無謂再講什麼了,收了線便算。再看看那個電話號碼,原來是陳某。他當年在亞洲電視,曾經找我訪問好幾次,我把他的電話存了入聯絡人!

因此,我早就知道這個人好眉好貌,但骨子裏有時會與爛鬼無分別。這件事我一直冇跟人講過。何必!自己知道算了!不過既然今天有人竟指要求澄清被解僱原因的有線記者朋友是爛仔,我覺得也不妨讓人知道誰才早就表現得像爛仔。
當然,也要帶定頭盔。雖然傳來的聲音也像,但也可能不是陳某,是他某名骨友代接也說不定!還是要疑中留情!

順便補句遲來的道歉:「當年打擾了!你啲粗口好難聽!」

版權: 

主流傳媒的自甘墮落

$
0
0
內容: 

最近看了一齣韓劇《請輸入關鍵詞》,內容講述韓國兩家搜索引擎網絡巨頭,他們為了爭取市場的份額,不惜使用各種手段來鬥個你死我活,其中龍頭大哥Unicon為保住其第一位,要麽把不利於公司的關鍵詞刪除,隠藏了事實的真相,要麽「泡製」關鍵詞,揑造事實引導網民向對手進行攻擊,它更依附權貴與政客勾結,製造輿論攻勢幫助某政黨去取得執政權,故事內容雖屬虛構,但現實中卻有類似的事情發生,而且還與我們有切身關係。

曾幾何時我們慶幸能活在一個言論自由的世界,脫離被監控的環境,為享有「免於恐懼的自由」而高興,但今天發覺,我們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又再墮入一個資訊被操控的羅網中,合演這場活劇的主角,就是主流傳媒和網絡社交媒體。

很多人已習慣利用搜索引擎來尋找資料,或為手上的材料來做Factcheck,造就了世界上幾個搜索引擎巨頭的誕生,按市場份額來排名2019年全球前五名的搜索引擎公司分別是:1. Google,市場佔有率約78%、2.Bing約佔8%、3.百度約佔7%、4.雅虎約3%、5.Yandex約2%,這五個巨人合起來的市場佔有率竟高達98%。

換句話說,如果要搜索訊息,全球有九成八的人是依赖上述五大公司,光是Google就佔了78%,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訊號,因為我們每天所想要的資訊,很大程度上是經由他們供應的,而我們每次使用過的數據卻又成為那些公司的材料,透過大數據運算之後,又變成了反饋給我們的訊息,這種來回往返的交流情況下,那些網絡供應商成為了資訊的操控者,這就是最大的問題所在,經過他們的篩選,我們只看到一些感興趣或相關的資訊,每日我們被這些經過篩選過的訊息所包圍,久而久之很多人便慢慢地活在某類信息的同温層中,對事情的判斷和觀察越來越不客觀,讓我們的思維模式漸漸向某一邊傾斜。

就以這次2020年美國總統大選為例,有關選情的報導被一些網絡巨頭控制了,Google、臉書和Youtube蓄意刪除很多關於拜登的不利訊息,很多真相被他們共同合力掩藏起來。然而在美國大選結果仍具爭議之際,最終結果還需要等待由最高法院裁決或國會議決的情況下,這些社交媒體又不斷以拜登成功當選成為候任統總的身份來處理,為拜登做總統一事製造既定事實,這就是一種典型的洗腦行為。

筆者曾從事過新聞工作,對路透社、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NN、BBC等國際主流媒體都十分敬重,能夠成為主流媒體,對群眾的影響力和公信力有決定性地位,但亦更易成為最有效的洗腦工具,自從這次美國大選之後,他們不約而同抛棄了報導新聞的道德操守,首先對拜登有關的醜聞刻意隠瞞而隻字不提,又對拜登和民主黨選舉舞弊的事視而不見,還在選舉未得出最終極裁決之前,即使有大量證據顯示多個關鍵州存在嚴重的舞弊行為,但幾乎所有主流媒體卻一致宣布拜登當選,這些一連串向拜登傾斜的報導,令他們數十年來所建立的公信力名聲一朝喪盡。

在以上那些主流傳媒的「報導」之下,所有真相一一被給他們掩蓋掉,選民被剝奪了從不同角度去了解拜登的知情權利,在他們日以繼夜的虛假資訊轟炸下,很多人的腦袋已被洗劫一空,不少人還相信選舉是在公平公正的情況下進行,對於數以百萬計的問題選票和不合常理的選情變化毫不懷疑,很多人甚至相信美國仍然擁有一個健全、公平和安全的民主選舉制度,可惜以上這些想法只是毒媒製造出來的幻覺。

面對如此嚴重的洗腦浪潮,能做的就是提高自己的警覺性,改變以往依賴單一資訊來源的習慣,不要再習慣性的只聽信主流傳媒的報導,因為他們的公信力已盪然無存,我們應從多方位吸收訊息,今次不少小眾媒體由於堅持報導事實真相而獲得大量美國人支持,美國Newsmax電視台異軍突起,收視率竟能一夜間超越了CNN,而另一個自媒體《大紀元》受歡迎程度更把美國很多主流媒體比下去,到其平台觀看的人數30天內創下超過1300多萬的紀錄,在這個假新聞充斥的年代,還有這些堅持報導事實真相的媒體存在實屬可貴,尋求真相是傳媒人的責任,也是普羅大眾的權利,相信主流媒體的自甘墮落最終會被群眾所唾棄。

版權: 

有線新聞 四大撚人

$
0
0
內容: 
自由標籤: 

本來很想早點睡覺,還是決定寫兩筆有線電視,畢竟人生在海盛路渡過了六個年頭,看到一批大部份不認識,又十分敬重的同事,要離開新聞部,終於可以心安理得,CUT有線。

過去無論希特拉CUT唔到、攞刀CUT唔到的年代,還有一個理由裝有線,就是一條有真相的新聞頻道。當四大撚人入主後,拔喉是遲早的事,可是沒想到這班高薪低能,連炒人都唔識。

當大家看過以下的片段,你就會明白有線新聞為何會這樣快速衰亡。

哪位花朶「雞昌」的所謂高層,第一句就話同事爛仔講數,到底你是真性情,抑或讀得書少?一間公司有一種人是最惡,就是唔撈的人。有線新聞部認真好修養,在地盤他俾人揼左十世。受人錢財,替人消災,黨叫你炒人,唔係叫你鬧人,在人事管理中,重組架構裁員有三大原則:

第一,充份了解公司現有人力資源精簡人手,從薪酬、員工日常工作效率是最重要考慮。
第二,根據法例做足補償,準備齊整的工作紀錄,讓被裁員的同事能盡快尋找新的工作。
第三,最理想是即日和平離職,避免與離開的員工作無謂爭拗,以免出現不可預計的事情。
可是雞昌高層猶如劉江華局長,除左話人一句爛仔講數就乜都唔識,垃圾筒一樣企喺度,所以誤報江澤民死訊是常識。

逃學威龍式對答

哪位擅於和女主播地下溝通的副總經理,與員工的對答,連半點廉恥也沒有。首先,這樣嚴峻的局面,並沒有在之前與部門主管溝通,炒人像六合彩派彩一樣,被裁走的人是最有能力,最具工作效率的同事。很難想像,一個如此重要的決定,連諮詢也沒有。因此,面對有線部門主管的問題,猶如《逃學威龍》曾近榮詢問周星馳名字一樣。如果12月1日他打算結束有線收費新聞,他這樣對答是沒有問題,因為新聞部不用再運作。一個新聞出身的人,連半點新聞風骨也沒有,難怪可以在花仔門下生存如此長時間。當你準備派信給員工時,你也知道是一個不合理的決定,如何將不合理事情合理化,一向都是你在大台的技倆,同時擅於與女主播溝通,沒有理由會如此不濟,原來海盛路會使人極速腐化。

一手將商台續牌三寶之一的黃永引入,把質素拉低的出類拔萃男主播,在鏡頭前扮CHOK,出吓書扮吓文青,本來唔做有線,就相安無事。可是面對一班走在事實最前線的新聞工作者,他的無能立時出現。新聞內容不知、幾時出街唔知,邊個剪片最快唔知,連新聞速度也不能維持,你如何管理這個全港最出色的電子新聞機構?一個連林奠也看不起,問題唔夠尖銳的人,你如何當新聞人?出身於有線,不學習趙應春的新聞風骨,學習花仔的政治正確,你還可以抬起頭面對同事嗎?還有一個,不提也罷。

過去多年來,有線新聞有不少出色的新聞故事,直選擂台、新聞刺針、樓盤傳真、週日不講理等,都是新聞部多年努力建立的品牌價值。當有線窮得只剩下新聞部時,四大撚人執行硬命令,將新聞部拆骨,一眾同事堅持他們的新聞風骨,集體辭職,離開這間腐化不堪的公司,說到底也是收緊言論而已。各位舊同事,除了寫兩筆,說句多謝,沒有甚麼可以再做,希望他日再次見到你們採訪新聞。

歷史將會記住有線新聞四大撚人!

P.S.唔係莫薑,只係連寫佢真名都費事,佢地連人類都唔係!

版權: 

李鵬﹒TVB﹒歷史的恥辱柱

$
0
0
內容: 

李鵬終於死掉,本人有關李鵬之記憶,停留在兩個畫面。一,李鵬八九年五月在黨政軍大會上宣布戒嚴的醜惡嘴臉。二,兩年後,屠夫李鵬接受 TVB 訪問,一路照稿讀,著名男主播負責訪問,恭恭敬敬的一張笑臉。

本文要記第二件事。

那張笑臉,與背後一段傷感故事,令我確信,這世界沒有天理。

以下的故事不是什麼秘密,沒有內幕,很多人知道,TVB 內部很多老鬼偶爾摸杯底時會嘆息三兩句,也有雜誌寫過。不過,這時代,憤怒一浪接一浪,我們很容易遺忘;代溝大概兩年一個,很多朋友到今天才開始對 TVB 有戒心,很多 TVB 年輕記者甚至已不知道這件事,所以請原諒我的執著,我要把事情再說一遍。

這些年,我一直凝視着那幾張臉,我一直念念不忘;放不下,因為那不是單純一次採訪事件,那是一場人生的啟蒙,它代表人性,它代表我們身處的這個時代。

TVB 訪問李鵬,發生於六四鎮壓後兩年。一點背景:1991年,中國仍然因為六四屠殺遭國際制裁,沒有外國記者訪問過任何中國領導人,鎮壓的原因後果沒有領導人出來公開解釋過,六四的烙印仍然深刻,當時的主流民意,仍然認為李鵬是鎮壓主腦,是「屠夫」、滿手鮮血、容許殺無赦,任何人都應恥與為伍。

當年 TVB 播出專訪全文的特備節目,名字叫《中國總理專訪》,連「李鵬」二字也沒有,甚為奇怪,估計乃明知有尷尬,會趕客,有點「斬腳趾避沙蟲」的意味,在節目名中曖昩一下。

為了領導人的訪問,TVB 隆重其事,派出採訪隊上京等待,主播記者有兩位,一位男記者,一位女記者,當年的主播不是花瓶,必然是資深記者才能當主播做訪問。

到北京採訪領導人,不會事前告訴你具體時間,你們就先來吧。於是採訪隊在北京的酒店房間裡呆等,甚至盡量避免外出,乃因為恐怕被行家在街上碰到,那麼多主播與大老闆在北京,驚動競爭對手;於是一切有如軍事機密,要食大茶飯,確保萬無一失,眾人盡量留在酒店房間,等指示。

以下處境,可以是傳媒倫理課的經典案例。

中南海下旨了,接受訪問的是李鵬,據聞還附帶一些條件,例如跟足預先提交及同意的問題去問,不准追問等。

若你是主事人,你會如何決定呢?

當年坊間甚至 TVB 內部有許多人認為專訪乃為殺人犯「塗脂抹粉」,不過,作為一個傳媒工作者去考慮,一國的爭議性總理,兩年來無被質詢過,給你一個獨家訪談,你能拒絕嗎?作為一個傳媒老闆,這是一個與權貴建立關係的好機會,作為一個主播記者,訪問總理,更是上位好機會。若撇除功利目的,單憑新聞價值,這個訪問理應要做,因為很多有關六四的問題都未有官方露面解釋過,關鍵是用什麼態度、問什麼問題。

當然,條件很辣,被訪者若要求只能照問原先遞交的問題,不能追問,這些條件,記者與新聞部老闆又應否答應呢?

選擇,大概只有三個:

一,拒絕條件,拒絕做訪問。

二,接受條件,照本宣科。

三,假裝接受條件,或與主事者交涉時含含混混,記者到時藉機追問,加插其他問題。當然這樣做會與中國最高領導人鬧得很僵,老闆與中間人亦很難下台。

對任何記者,這是一次人生交叉點,對一個人的風骨、原則的巨大考驗。

訪問地點是人民大會堂,原先有兩個 TVB 記者訪問李鵬,最後只剩一人。

女記者選擇第一條路,不接受條件,表示過要問自己的問題;最後,椅子剩下一張,不用做了。

大家請切身處地去想,這環境下要堅守原則,需要多大的勇氣。

男記者的選擇,三種都不是,是第四種。男記者不只接受條件,不只照本宣科,而且笑容滿面,如沐春風,亦和李鵬握手。

很奇怪,有關這次專訪的片段,在 youtube 找不到;一切回憶,只在腦海中。這些集體記憶,大概如是:男記者笑容可躬,對著李鵬,他笑得出;而且一問一答,明顯事前協調過,因為不擅辭令的李鵬,看來一早知道所有問題,待男記者發問,然後低頭讀出預先準備好的答案。大部分公眾想知道有關六四的官方態度,男記者沒有多問,當然李鵬不會主動說。

那不是訪問,那只是一場預先寫好,然後雙方照讀的問答公關騷。

李鵬的官話,究竟他說了什麼,已沒有人記起,剩下只有男記者的笑容,留芳百世。

我同情地理解,亦想聲明,類似「一對一」形式的對談,從來都好難做。近三十年前的「訪問態度」也傾向客客氣氣、很和諧,一來社會對立不如今天嚴重,傳媒亦習慣扮得很中立。就算直到近年,在 TVB 做專訪的記者亦認為,並非每位官員都容易質疑,尤其是政策製訂初期,官員正在諮詢聽意見,難以找尋切入點質問;又或面對一些中高層只負責執行的官員,往往只限討論技術細節,難言以「盤問」的姿態質疑政策本身。就算是高官貴人,大家都顧及形象,很難對質,這是潛規則,這種清談式專訪,是「先天性和稀泥」。再加上很多新聞從業員都存在一種「官話必真」(official-fact-as-fact) 的心態,慣性不質疑官員講大話,信任警方新聞稿,又例如高官愛用「博客治港」,高官化身 blogger 自說自話,竟然有很多傳媒樂於引用這種「一面之辭」,記者沒機會反問,也當作新聞,多有「唯權是尚」的心態(此段部分節錄自拙作《二十道陰影下的自由》)。

不過,男記者當時訪問的是李鵬,被認為是一個劊子手、一個屠殺人民的罪人,男記者不只沒有追問,而且預早設定的問題亦多與六四無關。男記者服從規矩,他沒有跳出框限,如此這般,輕輕放過了。

我一直沒有忘記這位男記者面對李鵬的笑容,他那種恭敬,是什麼心態?那是否人性本質?權貴的魔力真如斯大?什麼時候妥協?什麼時候說不?我們作為記者又應如何面對這種處境?如果是我去做,我會否如這位男記者一樣呢?

那是一生的功課。那是一生的警惕。

這位男記者也不好過,回到公司,很多同事看不起他。我當時只是小小小記者,當然覺得不妥,但沒有很強烈的想法;那時還沒有互聯網沒有社交媒體,報章上的罵聲,只兩天就過去了。這位男記者,後來還長年是我的直屬上司,每次開會,當我看着他,我都會看到他訪問李鵬的笑容,這是一片抹不去的濾鏡。

至於女記者,她回到香港,繼續默默耕耘,她從來不多言,也很淡然,很信任人。1997 年回歸前,她是《一個年代的終結》紀錄片監製之一,我也曾經當過她的下屬,合作愉快。

男記者沉寂一輪,幾番人事變遷,終於2004 年上位,主管新聞部,至今歷十五年,地位穩固,他的名字叫袁志偉。

女記者的《一個年代的終結》,是她監製的最後一個特備節目。節目播出不久,她驗出患上重病,2000 年逝世,終年43 歲 。她的名字叫李汶靜。

追思儀式的小冊子,最後一頁,她留下一句話:

天地不仁,我從來不相信好人有好報。

雙手染滿鮮血的李鵬,得高壽,或者算善終;人們說,他將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我不肯定恥辱柱有何意義,因為歷史由當權者所寫,恥辱就是光榮;而且恥辱柱人多擠逼,已無人理會。

放心,我們都會好好活下去,希望每一位都好好活下去,我們就鬥長命。

*** *** ***

相關文章:
在批判TVB新聞之前,可以注意的線索
有關做訪問:不要迷信言語

有線新聞管理層聲明:編採方針維持不變、未來兩年不裁員減薪

$
0
0
內容: 
自由標籤: 

(2020年12月3日,香港)首先,我們衷心感謝各界對有線新聞的關心及一直以來的愛戴。對於近日新聞部架構重組的處理手法,以及個別令人感到冒犯的言論,我們深感抱歉。

本港傳媒經營環境日趨困難,再加上近期的社會狀況和疫情影響,公司的經營更為嚴峻。為了令有線新聞得以繼續維持,我們必須進行根本性的架構重組從而削減成本。在這一段艱難的日子,我們不斷向公司管理層爭取,盡量把架構重組對新聞部的影響減至最低,但遺憾最終仍有約四十名同事需要離職。

這次離職同事名單是由我們四人及人事部共同商議訂下,我們明白有關決定並非十全十美,而過程中與各部組主管的溝通可以做得更好。我們想藉此機會重申,架構重組的目的,是希望新聞部能達致人手和資源共用,加強各部組之間的相互協作,人手調配可以拆牆鬆綁更具彈性,並透過這個新的工作模式,去繼續製作優質的新聞及公共事務節目,回饋觀眾。

我們亦得到公司管理層作出以下三項承諾:

1. 有線新聞的編採方針維持不變;

2. 在未來兩年新聞部不會再進行裁員計劃,亦不會減薪;

3. 積極提拔有潛質的同事,重新檢視各人的職級及薪酬安排。

縱然傳媒的前路不易走,我們希望各位同事能一如既往謹守崗位,發揮新聞工作者的專業精神,我們承諾會加強與各部組的溝通,繼續做好有線新聞。

香港有線新聞有限公司
謝燕娜 (新聞及公共事務副總經理)
許方輝 (新聞及公共事務副總經理)
陳興昌 (新聞及公共事務總監)
李臻 (新聞及公共事務總監)

謹啟

版權: 

李臻給我的警示

$
0
0
內容: 
自由標籤: 

上世紀六十年代,當非裔美國人民權運動開始冒起,鼎鼎大名的時裝攝影師 Richard Avedon也作出自己的貢獻,到美國南部拍攝以社會不公為題材的作品。他這樣解釋他的動機:「我不想我兒子因我什麽都沒做而以我為恥。」

當我看到有線高層李臻採訪林鄭月娥時唯唯諾諾的樣子; 當我看到他的社交媒體充斥著罵他的留言,(大眾看不過他如此粗暴地辭退員工);當我发覺原來李臻喜歡大談育兒心得,並著有「為孩子備戰未來」和「贏輸不在起跑線」等書, 我就想到Richard Avedon了:香港現在有難,作為兩個孩子的父親,李臻為什麽不給孩子演示,什麽是對社會有承擔?以後孩子長大會google,看到父親的口碑那麽差,他在孩子面前還有權威和顏面嗎?

李臻今年49歲,有三個碩士,很明顯是一個上進的人。他2015年,還批評李國章不應把學生跟紅衛兵比較,怎麽會今天變成看權貴臉色、成為林鄭口中的「好合作、好合作,好配合、好配合」的媒體人?

李臻讓我想起另一個人,2019年在兩會發表兩岸統一言論時媚態盡露的「台灣女孩」淩友詩。事後淩友詩的一個舊同事回憶,1989年六四期間,當時在理工教中文的淩友詩「每談到中共多年來在國內的倒行逆施,無不表現得義憤填膺,有時更情不自禁地痛駡中共,反共的情操溢於言表。」她舊同事完全不理解為什麽淩今天會來個180度的大轉彎,但答案可能在舊同事無意透露的信息裏:2009年她和淩再碰面,已擁有政治學博士的淩,說工作難找,只能在中央政策組供職。2009年的淩47歲,跟李臻現在的年紀差不多。這些高學歷的文科人,人到中年,如果沒特別出眾的能力或專長,是很難找工作的。我大膽假設,淩友詩和李臻可能希望通過投共來為自己事業帶來突破。

可能大家會記得我除了是獨立雙語作家,還是一個English writing coach,以往我也多次把舔共人士所寫的英文,修改成native English。我是很努力地把自己的英文寫成國際水準,同時也很努力地完善自己的知識體系,因我也是一個高學歷的文科人。我早就預見,如果我的作品和writing coach service的水平不夠高,我到李臻的年紀,就可能要為了謀生而去投共了!

附錄
下面是我的「手藝」:

舔共人士寫的爛英文:
Another obvious method employed by Beijing is pushing Chief Executive Carrie Lam Cheng Yuet-ngor and her administration to clean up their own mess, but simultaneously showing full support for Lam, whose popularity has plunged, as well as the embattled police force...That well explains Lam’s sudden return to visibility and decision to end the month-long summer break”

我對該文的評論:
Note the way the author’s readers have to jump in and do detective work where her imprecise use of English leaves her meanings vague. “Another obvious method employed by Beijing” could have been better expressed as “another course of action readily available to Beijing”; by “(Beijing) simultaneously showing full support for Lam, whose popularity has plunged, as well as the embattled police force,” did the author mean to say “the police’s popularity has plunged along with that of Lam’s,” or “Beijing has shown support for both Lam and the police”?

我會如果重寫該文:
“Another course of action available to Beijing - which it proceeded to pursue readily - was to make a show of standing behind Lam’s administration and, in doing so, compel it to overcome its fear of public opprobrium and venture into the limelight again….This would explain Lam’s sudden re-emergence in the public eye towards the end of the summer.”

版權: 

有線總辭 百般感觸——手足:不要只說CUT有線,唔該!

$
0
0
內容: 

我很少跟別人說,我做過有線,畢竟做的時間太短,節目已經由「時事寬頻」變了「刺針」。上世紀的事,我也不想叨畸寶的光,在那裡我學習到電視新聞,但始終偷不到師,也不如他們那般專業。

很多人建議總辭的資深記者,搞新媒體,如果是這樣,大前題是你要將CUT 有線的價錢,甚至願意付更高的錢,真金白銀去買資深記者的內容。

做新聞要有風骨,風骨有價,香港人如果有骨氣要養起自己的媒體,哪怕它是紀錄式、偵查式、Daily News 或 國際新聞,你們肯付鈔買,摒除「新聞是免費的」、「無償做新聞」的概念,香港新聞一定有得搞。資訊廉價化是一個假象,付錢買一些好「mild 」嘅官式質詢,付錢供養「好合作」的傳媒,付錢去支持「content farm」,你食得 Junk Food,就預咗唔健康,亦可預計你看的是一個不真實的未來。

網上習慣按Like太廉價,一個記者出到網海要面對KOL 或大眾媒體的人潮總蓋過你的聲音,又要應酬社交媒體的演算法⋯⋯。在今日眾籌也可能打成「洗黑錢」的年代,記者如何創立自己的品牌?這不止是拋給記者思考。

香港仍然有路,只要仍然相信真相,請相信真相有價,這才會確保在後真相的年代保持到真實資訊的流通。就好像你認為要食好閪要畀錢一樣,真相同樣昂貴的。

如果你當初認為畀有線月費是值的話,希望大家不要再開口埋口講「眾籌」去圓記者的夢。在FB話 CUT 有線嘅朋友,請留起錢,畀獨立記者繼續報道。

總辭是腰骨,走出主媒的門,靠的是香港人。

版權: 

謹記永遠永遠不要變成那些人

$
0
0
內容: 

見到有線那四名高層,我想起另一位已經是CEO級的傳媒人。聽聞他身為我中大新傳師兄,在他一席宴請酒菜(八百幾蚊一位)中,他面對著許多記者(最小薯如我)高談闊論:「呀邊個邊個個囡呀,話想讀新聞喎!我就叫佢唔好咁蠢啦!(下刪幾百字)……」

好正,一個行業的前輩,杯盤狼藉間、在初出茅蘆的後輩間肆意批評自己的專業。這位高層軼事甚多,在讀書時聽聞已是世界仔,後來泊得好碼頭,一路高升。

對於未經洗練的少年人,可能很難理解,為何這些前輩們,這麼容易放棄自己當初的堅持,為何十六年前聲嘶力竭捍衛新聞自由的李臻,轉個頭為虎作倀,親手葬送一個新聞部。

但對於成年人來說,我們知道,崩壞從來比想像中容易。

傳媒界很有趣,初入行者人工奇低,幾年前我曾經低見紙媒港聞月薪10.5K,三年經驗前線記者人工低過譚仔阿姐是平常事。但往往初入行者都滿肚熱誠,能力又高,公開試平均手執一兩條A。Senior一點的,往往都是十年前左右的師兄姐,幾經辛苦留下來了,人工當然比你高,但如果你聽他們談論開,某某達官貴人原來是他們同學,或者某某同學已經貴為甚麼公司經理,你會發現他們比起應有的人工低一倍左右。

再上是傳媒高層,他們於Newsroom像是一道冷風,經過時總默默帶著低氣壓,當Senior被他們召見後,總會眉頭深鎖走出來。你聽聞高層們也是你的師兄師姐,不過是非常多年前。

除出該位高談闊論叫人唔好入行的傳媒高層外,我亦見過有些高層明明自己判斷失誤,連累到前線記者沒有做錯任何事就被離職,還有更多更多高層,頂著資深傳媒人身份竟然好意思叫你做那些「新聞」的人。

有時很好奇,這些令前人一秒崩壞的考驗,何時來臨。可能有些像區家麟老師寫袁志偉訪問李鵬的那麼戲劇性*,可能也就是日復日與魔鬼的投降,然後你自己變成魔鬼。

專業是一個利器,拿著專業兩字你擁有權力,但若然沒有操守道德,專業將養成一頭怪物作惡。一個行業的敗壞,必定是裡面的人自己拱手獻上。

但感謝有線記者們,告訴我們仍然有人正實踐「寧為玉碎不作瓦全」的高尚情操,仍然不願意與魔鬼交換條件。

雖然腐壞的同類未見有報應,但世人永遠都會用這些醜惡的爛泥,去襯托那些挺直腰板昂首離去的人。而當我們想起絕不要變成那些恥辱的人,名單上必然有他們的名字。

延伸閱讀:李鵬 TVB 歷史的恥辱柱——區家麟

版權: 

編輯室周記:炒掉五個獨媒

$
0
0
內容: 

《有線電視》上周裁員40人,招牌節目《新聞刺針》全組被裁,中國組全組請辭抗議,這是新聞自由的又一個警號。

40人是怎樣的概念?這是獨媒的全職職員人數的五倍。

一個好節目,一隊好記者,始終需要大量資源,作為普通讀者或許並不意覺。擁有巨額資本、大老闆擁有的傳統傳媒,一聲令下,便把看不順眼的員工及節目給裁掉。

在資訊泛濫的年代,我們或許很快便會忘掉《新聞刺針》及中國組等優質節目,但我們失去的,會是十分之多。

大家能夠做的,便是在崩壞的年代,繼續努力前行。

區選一年

區議會選舉一年,一年過去,區議會怎樣了?

我們會繼續刊出「區選一年」專題,最新一篇是《三個出櫃區議員:在日常中,讓社區看見性小眾》。香港社會對同志的氣氛已有改變,誠如沙田區議員、社民連岑子杰說:「同志友善唔係講緊支持同志、支持乜嘢,而係你明白到你身邊就係有同志,咁就OK。」

專題亦訪問了四名在今年被取消的立法會選舉中,被裁定不符參選資格的現任區議員,他們如何看目前的環境?首兩篇分別是中西區區議員梁晃維南區區議員袁嘉蔚

「區選一年」專題可見

photo_2020-12-07_16-18-28

《埔報》、《新仙出爐》出版第一期

社區新聞計劃支援的社區報,上月合共出版了四份社區報。首先是大埔《埔報》及黃大仙的《新仙出爐》分別出版了第一份刊物!兩份社區報的封面故事,分別是探討大埔擬建廣福行車橋,以及黃大仙深宵交通問題。

#埔報 第一期:
多年塞車問題初現曙光?探討增建廣福行車橋的成效
專訪︱「暴動」真相
穿越百年富善街
疫情下的生存藝術
與街坊維繫的「德國廚房」

#新仙出爐 今期內容:
樂富竹園應增設通宵巴士?
垃圾筒現採樣後棉花棒 居民質疑全民檢測成效
黃大仙區黑點處處 路人行過心驚驚
黃大仙有個契爺?
超市和便利店不會告訴你的事 「奶」都有得分「真」「假」?

photo_2020-12-07_16-18-35

《馬聞》、《杏人茶》實體版回歸

疫情關係,部分社區報推遲印刷實體版日期,其中《馬聞》第9期及《杏人茶》第3期實體版於上月出版!

#馬聞 相關報導:
半截超級單車徑12年建60公里 屯馬直通線 靚景6小時
區內人口增加 交通規劃現隱憂
錦暉苑入伙 社區配套忽告急
「疫」境求生 頂硬上
看海、吹風、摸蜆、釣魚、打牌、燒烤各適其適 區內唯一漁村:渡頭灣
【網上獨家】Hair13 專訪:一路走來,始終如一
【網上獨家】居家保健——刮痧DIY

#杏人茶 今期焦點:
東區海濱規劃及「易行城市」概念
臨床心理學家分享如何處理負面情緒
港島東野豬及鼠患問題

12月將有五份社區報出版!

本月則分別會有五份社區報的實體版刊出,分別是大嶼山的《大嶼小報》、大角咀的《角醒》、葵青的《葵青寶典》、油塘的《集油》及屯門的《屯敍》,當中《角醒》是首次出版呢!

「Save HK」群組被封 成員到Facebook總部抗議 稱已轉用MeWe

$
0
0
內容: 
自由標籤: 

(獨媒報導)有逾20萬成員的親建制Facebook群組「Save HK」,於本月6日被強制關閉。有團體今早到位於鰂魚涌太古坊的Facebook總部地下抗議,要求Facebook交代關閉理由。有參與抗議的人士認為,被封鎖的原因是Facebook「唔鍾意睇到我哋愛國家、愛香港」,又指群組被封鎖後已轉用MeWe。

FE62D0A4-0ABF-4A60-AB35-938F30C1FBDB

今早10時半,一對中年男女於Facebook總部地下抗議,他們舉起印有「Facebook唔使理由」及「打壓言論自由」的示威牌,看著印有口號的「貓紙」,高呼「Facebook隨時滅你聲,美國霸權得人驚」及「Facebook為美國服務,Facebook支持港獨黑暴」等口號。兩人未有回答記者提問,有人派發署名為「香港市民」的新聞稿後離開。

無標題

其後,自稱「和諧力量」的成員亦到場拉起橫額抗議。潘先生稱加入「Save HK」大半年,群組一直堅持發放正能量及澄清黃絲的虛假信息,質疑Facebook施行白色恐怖,封殺言論自由,要求交代封鎖原因。

潘先生接受訪問時稱,群組一直宣傳愛國愛港正能量,認為被封鎖的原因是「Facebook認為我哋愛國」及「唔鍾意睇到我哋愛國家、愛香港」。他又指,若Facebook一直不交代理由,「會繼續出嚟發聲」,但未有交代詳情。被問及有否轉用其他社交媒體,他回應稱已轉用MeWe。

和諧力量 潘先生
和諧力量成員潘先生

黃、藍群組同遭封鎖 網民呼籲轉用MeWe

「Save HK」群組於去年反修例運動期間成立,標榜「反暴力」及「救香港」,群組內活躍的多為親建制人士,並會將運動稱之為「黑暴」。群組於本月6日被封鎖後,「Save HK」專頁隨即發出帖文,指群組被不明原因移除,並已開設新群組「Save HK 救救香港」供支持者加入。截至今早10時,「Save HK 救救香港」有超過9.6萬個帳戶加入。

民建聯亦就事件發表帖文,形容消息「震撼愛香港、正常人朋友圈子」,又列出「民建聯 香港」的微信公眾號QR code,呼籲支持者立即「掃一掃」加入,以免「一夜失聯」。

近期有多個受歡迎的Facebook群組,被Facebook官方以不同理由封鎖,不論「黃絲」或「藍絲」群組皆不倖免。除了有超過12萬名成員的「Tai Po 大埔」群組,被指因牽涉仇恨言論而遭到封鎖外,擁有近3萬會員的「沙田之友」組群亦一度被關閉。「沙田之友」群組其後雖然獲得解封,不過連同「Tai Po 大埔」群組被封鎖事件,不少網民均認為Facebook對群組進行審查,並呼籲其他網民轉投另一社交網站MeWe。

編輯室周記:喂!獨媒改咗名嘅!

$
0
0
內容: 
自由標籤: 

昨日有不少朋友甚至傳媒行家,都關注我哋個 facebook 專頁「改名」,由「香港獨立媒體網」更改為「獨立媒體 inmediahk.net」,問候我哋係咪受到咩壓力。

說到壓力,相信今日香港,大家每日都感受到有形或無形的壓力。

我們自2004年創立起,均使用「香港獨立媒體網」這個名稱,不過即使是我們自己,也會簡稱「獨媒」、「獨立媒體」或「INME」。

個名點解會改成咁?2003年,七一五十萬人上街後,政治及商業之手開始干預當時的「主流媒體」,創立獨立媒體成為當年延續公民社會力量。

當時的台灣及馬來西亞,皆已出現比較成型的獨立媒體。「香港獨立媒體網」的意思,是一個立足於「香港」的「獨立媒體」,形式是「網絡媒體」,不出版實體報刊。

要說「改名」,其實早於三年前的2017年。當時報刊辦開放「純網媒」註冊,要求我們登記的網站名稱,必需與網站首頁最當眼的位置顯示的名稱相同,而我們的 Logo 就只有「獨立媒體」四隻字。既然大眾皆較認識「獨媒」或「獨立媒體」的名稱,於是我們便以「獨立媒體 www.inmediahk.net」的名字作為「報刊」名稱。

「改名」與《香港國安法》有關嗎?《香港國安法》威力無遠弗屆,包曬全宇宙。無論如何,我們仍然會繼續「香港獨立媒體網」/「獨媒」/「獨立媒體」的工作,直至我們無法運作下去。新一波的移民潮,以及持續近一年的武漢肺炎,對我們的運作構成一定壓力,關心「獨立媒體」的朋友,懇請大家每月贊助

我們其實亦有一個低調看舉動,便是開設了 MeWe 專頁

「改名」後,希望大家 facebook 不要再 tag 錯其他專頁了,例如「獨立媒體(香港)」,「獨立媒體(香港)」成員雖然與網站編採部的成員有重疊,但「獨立媒體(香港)」的工作是支持所有公民媒體,包括已經支援了十四份社區報成立的「社區新聞計劃」。

大家分享「inmediahk.net」內容,仍會看到「香港獨立媒體網」七隻字在尾巴,出版的東主,仍然是「香港獨立媒體網絡有限公司」。

一件通識科 TVB 舊事

$
0
0
內容: 

話說,通識科十多年前始創時,自己也有一分卑微的參與。

今天回想,依然有一分愧疚。

一個新科目開始,涉獵廣博,教材不容易找,當時教師紛紛表達意見,憂慮教材不足。當時在大台一同工作的新聞專題組同事突然想起,我們日日夜夜仆心仆命製作《新聞透視》和《星期X檔案》,多年來的題目不正是新通識科的單元主題嗎?找出主題列表看兩眼,就發現新聞專題幾乎全部同通識科六個單元直接有關,即是講人際關係、今日香港、現代中國、全球化議題、公共衛生和環境能源問題。

那些年我們製作的專題,針砭時弊、緊貼新聞、亦有批判性,而且原始資料都是有根有據有出處,論據也有正有反。但因大台重視版權,播出不久就會消失網絡中,有人上載至 YouTube 也很快被下架,再也搜尋不到,一直甚覺浪費。於是我們向公司建議,設立通識專頁,上載新聞專題,供老師作教材,當然TVB不是開善堂的,要錢才會做;教育局也一拍即合,願意付出數以百萬元計的版權及製作費用。今天有種說法,中資企業、建制智庫及特區政府大灑金錢贊助政治正確主旋律節目,佔了收入的主要部分,但十多年前未是如此,TVB本來有錢賺,可以吊高嚟賣;當然錢銀交易我們沒資格管,只管內容。

那時候,我們自問甚為認真,精選相關題材,又為了方便老師搜尋,會把節目按單元分類;又明知道一集廿多分鐘太長,於是把內容再細分為幾分鐘長度,方便堂上播放,並標示每小節內容,配以簡介、所涉話題、重點提示等;至於如何使用,教案如何設計,就是老師的專業決定了。

只可惜,這個網頁只維持了兩年,原因,主要是錢作怪。

小薯仔滿腔熱誠,但大台不是吃草的,要每年收取版權費,而節目每星期累積增加,版權費驚人,在商言商,很合理;最後教育局不再付費,一拍兩散。

這件小事,對我而言是當頭棒喝,簡直是大徹大悟。

我明白了,一個商營的傳媒機構,就是一個商業機構,你跟它說社會責任、服務大眾、服務老師、服務學生,真係好好笑。Too simple, sometimes naïve。

我明白了,一個商營的傳媒機構,存在就是為了賺錢,好景時盈利不錯,仍然想賺更多錢;可以想像,蝕本時為了賺錢,有乜嘢唔賣得?

政府的錢,當然要賺,反正政府大把錢,你不賺,政府都會倒錢落海,但我們一片丹心,為這家公司賺了一大筆錢,努力工作似乎還為這家公司和那些上司,積累了一點點聲譽,簡單來說就是漂白。我愧疚。

沒多久,我就跳船了。

往事不須記,但往事也是通識常識一部分。

離開這家公司,有二十個理由。這件事,是其中一個。

*** *** ***

(本文原刊於明報專欄《2047夜》,此乃加長版)

相關文章:

世紀詐騙案

二十八個問號與一個感嘆號

最新為《端傳媒》寫的一篇:

有線「快樂新聞部」落幕 ── 香港傳媒遭汰強留弱的操控陰影

版權: 

Fact check被污名? 梁啟智:如大眾懷疑世界沒有事實 專制將勝利

$
0
0
內容: 
自由標籤: 

(獨媒報導)文化及媒體教育基金昨晚(12月17日)舉行「事實查核對採訪的重要性」網上講座,時事評論員梁啟智指出,從美國大選可見,事實查核(fact check)引起很大爭議,是香港面對的挑戰之一,擔心社會發展到大眾懷疑世界沒有事實的地步,最後令專制成為勝利者。

Fact check嘗試尋求客觀現實

梁啟智表示,事實查核本身是嘗試尋求客觀現實,但在很多人的眼中只是另一種意見倡導,「披住呢個外衣去講你本身想講嘅意見」。Factcheck Lab執行編輯鄭家榆則表示,事實查核無可避免被人用作政治宣傳,或提倡某方面的訊息,「所以要小心啲去睇」。

梁啟智又指,事實查核「唔可能扮中立」,有時候好像針對某些政治意見或政治人物,除了是媒體會選取較有新聞性的話題外,「可能係有啲人講嘢唔準確,甚至講大話,你去做fact check嘅時候,真係會發現某啲人係特別多啲」,而背後是涉及對傳媒功能的理解。

描述客觀上無錯 不代表正確

梁啟智指出,「錯誤資訊」的描述本身可能並沒有客觀錯誤,但卻抽離了處境。他舉例,有人說特朗普在任美國總統期間,黑人的失業率跌至新低,這句說話沒有錯,但如果評論是說特朗普對黑人好,「就可以開始拗」,因黑人失業率下跌是由奧巴馬年代開始,特朗普是「行運醫生醫病尾」,而最近數字又回升,「仲高過奧巴馬嗰陣時」。

梁啟智又稱,即使未能掌握事實的全部,但距離事實近或遠是有分別的,就社區新聞而言,就一些對社區有影響力的人士的說話,或廣泛在社區中口耳相傳的流言,亦值得查核。

梁啟智擔心,社會會發展到大眾懷疑世界沒有事實的地步,認為所有東西都只是觀點,「所以fact check係唔洗睇嘅」。他認為這樣非常危險,在此社會環境下,最後會令專制成為勝利者。

事實查核涉媒體公信力

中大新聞與傳播學院專業顧問區家麟指出,對傳媒來說事實查核是非常重要,雖然媒體每日選擇報導哪些新聞,已顯示出立場,但也要基於事實,因為不準確的話「會死人」。

他舉例指,亞視倒閉的其中一個原因都是因為「報咗一啲假嘅嘢」,即前國家主席江澤民逝世,令其公信力大減。他又表示,分享一些錯誤的資訊比亂拋垃圾更人見人憎,「污染別人的腦袋」。

區家麟亦指出,現在很多人都相信網上平台的KOL,而不相信主流媒體的資訊。他稱,曾有同事乘的士時與司機談及於新聞上看見拜登當選, 卻遭司機回應「新聞你都信?你真係睇得YouTube太少」。

覆核警方妨礙採訪敗訴 記協:公眾自有公論

$
0
0
內容: 

(獨媒報導)記協就警方妨礙傳媒採訪以及向記者使用過度武力,提出司法覆核,今日(12月21日)被高等法院裁定敗訴。記協主席楊健興對裁決表示失望及沮喪,又指向法庭提交的個案只是冰山一角,對於警方有否違法,相信公眾自有公論。

官指不能假定個案為事實

法官周家明今日頒下判詞,指記協一方提交13名記者的證供,要求法庭假定為事實,記者沒有出庭作供,法庭認為不能進一步確認證供內容,做法並不可行。周官亦指,如有記者認為遭受警方不合理對待,應向警務處處長或政府索償。周官強調,判詞並無裁定警方有否違反《基本法》及《人權法》,須透過民事訴訟全面調查才可決定。

楊健興:已有足夠證據

楊健興回應指,不同意法官的論點,強調記者提交的13宗個案均是具名,有事件細節、清楚的片段及照片,相關記者亦有簽署聲明,有足夠的資料及證據,讓法院作出裁決。他指,這些個案均為公眾所知,包括警方去年6月12日於金鐘向記者發射橡膠子彈、封鎖銅鑼灣大街阻礙採訪、辱罵記者「記你老母」等,而相關事件中都不能查證涉事警員的身份,無從投訴。楊亦指出,早前法庭已裁定警員沒有展示編號及現行投訴警方機制違反《人權法》要求,要求記者以漫長及開支寵大的過程作出投訴,是極為困難。

楊健興指出,自去年6月以來,警方多次對記者使用武力暴力及阻撓採訪,這13宗個案只是冰山一角,對於警方有否違法,公眾有大量證據可自行作裁決。

楊健興指將與法律團隊研究判詞,考慮是否採取下一步行動。至於會否進行民事索償,楊指要由當事人自行決定,如有需要記協會提供協助。

就通訊局裁定就節目《另一個香港》的投訴不成立 教協表示非常遺憾並要求覆檢

$
0
0
內容: 
自由標籤: 

中央廣播電視總台早前推出專題片《另一個香港》,並於今年5月在香港三個本地電視台播放。節目中多次對教協作出失實指控、誤導公眾。就此,教協於今年6月去信通訊事務管理局投訴,要求通訊局嚴正跟進。通訊局於昨日(12月15日)回覆,指難以要求本地廣播機構確保外購節目內容完全符合規管要求,裁定有關投訴不成立,教協對此表示非常遺憾。

教協於向通訊局的投訴中,清楚指出節目《另一個香港》中的失實內容,包括:

1. 節目錯誤指控教協支持中學生宣揚港獨。事實上教協及立法會議員葉建源已多次公開表示不贊成「港獨」,更不同意教師向中學生灌輸包括「港獨」在內的特定政治立場;
2. 節目中提到教協「煽動學界去維園示威」。事實上教協作為教師組織,去年八月發起的教師遊行,並沒有直接聯絡學生出席活動。遊行地點也不是維園,而是遮打花園;
3. 節目提到教協出版教材鼓吹「非法佔中」。事實上該教材包含不同政黨的評論和立場,並清楚在教材列明目的不在鼓動學生參與「佔領中環」,只是為了學生更認識社會具爭議的題目,以建立自己的觀點。

教協認為節目存在錯誤資料及歪曲事實,播放的電視台則涉嫌違反《電視通用業務守則—節目標準》第九章「持牌人必須盡一切合理努力,確保新聞、時事節目、財經節目、個人意見節目、紀錄片、採用調查手法報道的節目...的真實資料準確無誤」。然而,通訊局指難以要求本地廣播機構確保外購節目完全符合規管要求,或要求製作方核實資料來源,或對內容作出編輯修改和加入受批評者回應的機會,因此裁定投訴不成立。

教協認為通訊局錯誤理解《電視通用業務守則—節目標準》,對裁決感到非常遺憾,要求通訊局覆檢有關裁定,重新檢視相關理據,希望通訊局能向公眾交代有關本地機構播放外購節目的標準:

1. 本地機構有播放外購節目的選擇權,亦即有控制權,本地機構有責任審視外購節目內容的真確性,確保播放的節目沒有失實的內容,這並非觀點是否多元的問題,是資料不能造假。
2. 本案外購節目關乎本地情況,本地機構更有責任查證真偽。再者,連畫面與旁白不一致(遊行地點是遮打花園,卻說成是維園),本地機構不可能毫無責任。
3. 通訊局在裁決理由中提到「外購/轉播節目不大可能主要或只以香港觀眾為對象」,因此難以要求本地廣播機構確保外購節目內容完全符合規管要求,但教協認為,三間本地電視台播放該節目,則明顯是以香港觀眾為主要目標對象,而節目內容關乎本地情況,電視台有能力就內容查證及辨別真偽。因此,本地電視台應按照《電視通用業務守則—節目標準》,審視其轉播節目的內容。

鑑於此裁定將嚴重影響外購節目的質素和通訊局的監管責任,通訊局應覆檢有關裁定,作出具說明力的裁決,建立公信力,免招雙重標準的批評。

高等法院裁定警方妨礙傳媒採訪及向記者使用過度武力的司法覆核敗訴 記協表示極度失望

$
0
0
內容: 

記協就去年社會運動期間,警方一直對記者採取妨礙採訪的策略,甚至施以不必要及過度的武力提請司法覆核,高等法院今(12月21日)裁定敗訴。本會對法庭的裁決表示極度失望,將與法律團隊研究判詞以決定下一步行動。

法官周家明在判詞中指出,記協採用假定事實 (assumed facts approach) 的方式,以誓章夾附13名記者之證供並呈堂,顯示警方有阻礙記者採訪及向記者施用過度武力的情況。證供雖然包括大量的相片、直播片段等作佐證,但由於審訊過程中沒有讓13名記者登上證人台作供,法庭認為不能穩妥地確認證供內容。儘管如此, 我們認為公眾仍然可以從大量的影片及相片等,自行判斷警方是否妨礙採訪及對記者施用過度武力。

雖然法庭在是次裁決中沒有對警方的做法是否違反《人權法》及《基本法》作出裁決,也沒有對警方提出的內容可信性提出質疑,但法官在同案較早前已裁定警務人員沒有展示獨有的警員編號及現行的投訴警方機制違反《香港人權法案》要求。在現有投訴警方機制存在根本缺陷的情況下,要求記者採用投訴警方機制或透過漫長的司法程序去指控警方的不當及濫權行為,實在極為困難。

自6月中的反修例運動開始以來,警方一直妨礙記者採訪、使用不必要及過度的武力,全屬鐵一般的事實。這些個案包括對記者使用辱罵及侮辱性言辭、使用高強度燈光和頻閃強光干擾攝錄設備、無理驅趕記者、故意遮擋記者視線導致記者無法採訪;亦有記者被毆打、被腳踢、遭噴射胡椒噴霧;有警員瞄準記者發射催淚彈及向記者投擲催淚彈,亦有警方利用水炮車對準記者發射,甚至使用橡膠子彈及布袋彈射向記者的事件。

過去一年半,記協已發出逾百份聲明、信函及向監警會投訴,期望能喚起警務處處長及香港政府的注意,惟警務處處長及政府均沒有認真採取有效措施改善。記協感謝法律團隊無私的幫忙,並將與法律團隊研究判詞以決定下一步行動。

香港記者協會
2020年12月21日

版權: 

私隱署指警員鏡頭前展示記者身份證屬違例 記協要求警方立即道歉

$
0
0
內容: 

有警務人員去年十二月在大埔超級城截查記者期間,將記者的身份證及記者證等在直播鏡頭前展示。個人資料私隱專員就事件發表調查報告,認為涉事警員的行為與其執行截查職務及核實記者身份的目的,並不一致亦非直接有關;在沒有該記者的同意下,涉事警員的行為,違反私隱條例關於個人資料使用的保障資料原則。記協歡迎專員的報告,並要求警方正式向受害記者道歉。

涉事警務人員事發時在沒有警察委任證情況下,截查一名正在採訪的記者,期間故意先後將記者的立法會記者證、記協記者證,甚至身份證在直播鏡頭前展示數十秒,導致記者的私隱外洩。

事主陳朗昇(記協副主席)指,當時警員的行為顯然是故意,「係人都知唔可以公開展示他人身分證」,質疑在場其他警員亦有意護短,是有集體意識的錯誤,期望警方經內部紀律程序後,根據警例中警誡、譴責、嚴厲譴責、沒收不多於一個月的薪金、降級、立即辭職、迫令退休及革職八級懲處,懲處涉事警員,而不是以所謂內部訓斥敷衍了事。

本會重申,警務人員不應妨礙傳媒的攝錄工作,是次將記者的身份證等個人資料公諸於世,形同「起底」行為,已對當事人帶來實質損害。警方應正式向受害記者道歉,並承諾嚴肅處理事件,按照個人資料私隱專員提出的建議,作出改善。

此警員違法行為並非個別事件,反映去年6月起的反修例運動以來,警方執法出現違法違規、阻礙記者工作、警方高層漠視的普遍問題。

香港記者協會
2020年12月22日

版權: 
Viewing all 1968 articles
Browse latest View live


<script src="https://jsc.adskeeper.com/r/s/rssing.com.1596347.js" async> </script>